仙无离

人有别啊。

【晴书】冬残雪尽发仍白Ⅱ

这是个土凹,根本不算坑/意识流小短篇很好写啊( ˘꒳˘ )冬段这就算写掉了嗷……我心中最温柔的书翁。
……
……
 
  6
  新的大妖,名玉藻前。
  是那位让晴明寡言了多日的大妖,自然也是十分了得。
  他掀起了一阵风风雨雨。
  随后沉寂于口耳消磨失了的意趣。
  往后便不见了踪影。
  大抵所有的“新”字,随着时间推移,都成了更新的“旧”了吧。
  
  7
  这个寮又迎来了更新的新式神。
  每一位都有一段令人唏嘘的故事,每一个故事背后都藏着无尽的冷漠,却不能细思。
  不能细思。
  这也是为何他独爱山光水色,而非现世彼界的怪谈。
  所谓怪谈,怪的究竟是妖鬼,还是掩饰着深藏的龌龊阴私,生怕有人揭露,生怕成了真?
  世间一切迷奇诡谲,有多少是完完全全与彼世无关,纯因人心而扭曲自生的呢。
  雪落遮盖了履痕,风停却不止水纹。
  欲望啊,何时才会有尽头?
  
  8
  活于一世,无非食色,再有更多,皆是灵智徒生的负累。
  而负累却从不只是一个人的,只要其诞生,必然依托于情,势,权,义,理,生死存亡等等。
  ……是如此吧。
  难以计较,却又说来轻巧。
  可若拿有灵智的他们与禽兽虫豸类比,那禽兽虫豸又能和谁比?花草山石吗?
  托俗物而生的精怪,又算是有无灵智,归于何类呢?
  首要便知,生来不同。
  
  9
  云从不肯为山留步。
  候鸟也不因依恋而盘桓。
  会因为深深的痴狂止步的,唯有拥有着最为理智的头脑,却偏偏爱极了感情用事的人类了。
  似有所求又无求的,似有大事又无端的,能在清风夜色里拈一盏带着花草香气的茶,雪融雨销中披衣静候或今或明总会来到的晴朗,行云于青冥冥天。
  于是纸染枯色,砚攀旧痕,草长茎消,啼去复来。
  年岁已将一切或一些什么化进了骨中,天然一体。
  第几年,记不清了,被从噩梦中惊醒的晴明抱紧的时候,书翁笑了笑,理所当然的在他颈窝里亲了一口。
  ……即使见惯了。
  也何必谈能看破。

《我见道》

        背靠朝堂面江湖,武当如今是枝繁叶茂不可撼动的模样,若是失了帝心呢?改朝换代,江山烽火呢?】

        自古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世间聪明人是不少,武当聪明人更不少,但是武当终究覆灭了。
         …………


       “说什么武当得意弟子……”我听见一个女声娇笑道,“还不是死在这儿!”
        武当,得意……弟子?
        死吗……
        我低低的笑了一声,感觉肺中又咳上一口铁沫般的血,撕心裂肺,几乎把仅剩的一点空气碾尽。
        我会死?
        我会死。
        而且约摸就是今天,此刻,这眼下了。
        对方像是嘲讽够了,无趣的闭了嘴,却还不忘抬起她的尊足,勉为其难一般的,踩碎了我的重阳佩。
        我突然心悸。
        仿佛随着那一声玉碎,什么东西彻彻底底的掉进了深渊,再也不见了。
        可是我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呢?
        ……穿林的风突然冷了。
        直吹进了脊背的刀口里,顺着渐渐凝滞的血液冻住了我。
        ……走江湖的时候也会想,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样?
        像溺水,口鼻无息,挣扎不得?
        像火烧,周身灼痛,灵台混沌?
        是被关外来敌的流矢一箭穿心,还是被仇敌一记奇毒融肝化胆?
        ……却原来是这种感觉。
        所有经年的剪影间杂着措手不及的噩梦和懊恨在脑海中交织了起来,叠成了凌乱的回溯。我甚至已经无力分辨,何谓真实何谓幻想。

        我看见。
        那弯刀咬上了居棠的脖颈……他就倒在了我的两丈之外,拂尘吸饱了丹砂之色,砸在了居亦的鹤舞衫上。
        天色就和我现在眼前一样黑。
        那天整个南崖宫的乌鸦都疯了。铺天盖地,冲进了火光里。

       
        我看见。
        嗯嗯师兄第一次失了沉稳端重的模样,他用起了剑。
        那么悲愤,睚眦欲裂的屠杀。
        而朴师叔的尸骨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太和桥上,落入马蹄中,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我看见。
        闻师叔站在了大家的身前。
        施用了全力的斩无极不是吓唬我们的。斩,无尽也无极。
        于混战,竭力死。

        我看见。
        那个本来矗立云端的身影被拉入了阿鼻地狱,飞溅了血骨。
        斩断了人命。
        疲累了双手。
        只剩最后清明的眼眸,倒映了漫天的鸦色,遍地残红。
        独不见了日月星辰。
  

        我看见。
        我也倒在了残肢之中。
        同门的。
        外门友客的。
        万圣阁的。
        天道盟的。
        重阳衫染上了罪孽重重的颜色,至死也未再洗净。

        往之后,武当不复。
        ……唯我独存。

        不痛了。

        比你们晚入门几年,苟延残喘至今……勉强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吧?

        ……
        我着一身同尘旧袍,恭敬而迷茫的看着这位武当的掌门,早早白了发的高手大人物,应当有很多故事吧。
        大道……为何?
       “存续为道。”
       “贵和为道。”
       “勤正为道。”
       “修心为道。”
       “道即万物,变化无穷。”
        我只见他立在武当至高的金顶,迎向曦华亦不瞬目。
        明明神姿钟秀,收情敛欲如仙人的模样,却能让人无比安心。
       “在心,随行,方得。”





#日常#
今天给书翁翁的信和他的回信,新的一年还是要遍行河山览尽枯荣。

【晴书】春迟墨晕露含香

晴明x书翁。
私设如山,神妖殊途,意识流交叉正倒叙,为爱产粮,over。
……
……
——我的笔尖蘸上朱墨,只为绘下一人的面容。只是他逾约许久,让我神思散乱,一梦,醉别人间。


[壹
        暗云迫空,如落尽了灯影的蛾翅,阴森死寂,斑驳如霉。
        他睁了眼不知第几次,所见依然。
        执着前行,仿若不知疲倦。
        越过了枯枝干果,涸谷龟床,越过了片片草蔓,丛生之毒蕈。
        游荡的孤鬼呜呜哀叫,漫行于荒野,一层层叠着一团团,相互交融着,亦无需分得明朗。
        焦黑的土地开出了皴裂的花,伴着四坼的风声起舞,迸散为一片红光。
        ……何其灼灼。

二]
        晴明觉得自己有些不适。
      “适值人世帝王更迭,妖魔逢出,汝疲于职久矣,可稍去休养。”
      “那天君处?”
      “安心,”丹陛上的仙人安慰道,“龙气渐稳,吾等尚有余力。”
        ……如此。
        当他眼见这妖界才有的瘴气弥漫、毒云遮天之景,心中想着,自己果然是闲不得。
        ——只是从神庭往自己的洞府驾云而归,也能碰巧卷进两个大妖的厮杀之中,意外落到妖界里。他这神君是不是当得太窝囊了?
        然半身灵力都用作自保了,乍然落入此境,该如何平安脱身,也是个难题。
        沉默片刻,他还是受不了这糟污,分了一丝灵力掐了个净身诀,才轻之又轻的提身走过了泥淖。
        虽说是险境,小心一些也就是了,跟成仙之前的危难相比,也不至于算九死一生……
        他这么想着。
        眼前的雾瘴瞬间稀薄了许多,一抬眼,便见到了一个负箧而行的身影。

[叁
        天界的风云是何种模样,人间的山河还有怎样秀丽的风采?
        其实并不如外人猜臆得那样单调,只是,再奇异诡谲的景色始终少了一分美好。
        毕竟是妖魔界。
        无处不带着蛮荒的血气。
        而如斯境地,其实是他本身格格不入。
        堕妖为罪……
        那何谓无罪呢?

四]
        妖魔所栖,不是寻常之地。
        传说不知真假,谓此乃盘古大神残躯之脐,污血化为了阴气枢窍,才衍生了妖魔界。
        以力为尊,胜者为王。
        哪里出得了这种通透?
        负箧者是一个几近白发的青年妖怪,面色冷淡,一身墨带棕衣,半点不带血腥气,也不知为何要进到沼泽地去。
        发觉了他一个擅闯者,对方也毫不意外,反而说道——
        若还不想死,就跟上他。
        晴明自觉才几千岁,是不敢把命丢在此处的。于是依言紧紧跟上了。
        他发觉这妖背着的是一个木藤书箱,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装着一箱子卷轴,一束束都扎得稳妥极了,安安分分的挤在其内。
        ……倒是没见过这样的。
      “你为何帮我?”
        也不是闲得无聊,他的本职就是收降各路妖魔,但那都是已经走火入魔的狂者,从未遇见一个这么好说话的。
        敌意也好,厌恶也好,这样的冷淡,才不像是一个活在妖界的妖。
        他以为自己突兀的问话不会被回答,却听见前方清晰的声音穿过了雾霭。
      “因为我认得你。”
      “你认得我?”
      “……你是晴明。”

[伍
        一如记忆里的模样,却不再熟悉。
        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卷轴里全是画着一位仙人的风姿,就算仙人就走在他身后,也不会猜到。
        ……是的,早已是仙人了。
        这一面,而后前缘皆断,后事无关。

六]
        一妖,一仙,整整走了十四天,才走出了妖魔界的辖地。
        虽然这十四天,于他们各自漫长的寿数,甚至无异于弹指一挥间。
        边界笼罩着可怖的阴云,陡然升腾的锐气撕裂着沿途的景,飒飒如狂风卷席。还有那不知何物,向死而生一般,毫无顾忌的绽放。
      “那些?”
        对方像这十四天里一样,平静的回答了他的疑惑。
        那些都是妄闯边界的罪妖。
        晴明突然有些冷。
        ——本为妖魔,却以妖魔界为囚笼被禁锢,他们神庭仙人,理应清楚得很。
        ……没什么应该心虚的,偏生对面都就是妖,焉知……不,别的妖或许会,他,却必定不是的。
        人会犯错,仙人会,妖也会。
      “你可愿与我同去?”
       对方愣怔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相邀。
       ……那么多妖收归天庭,都是顽劣待驯的,其实这种难得有平和天性的妖,才适合留在神庭与他共事。
       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深深看了自己一眼,竟然转身回去了。
       在这一步便可踏出,囚笼,的地方。

[柒
        他曾有机会离开此地,一如他希冀的那样。
        只是事到临头,才惊觉物是人非了,一切都是他在自以为是,抓住旧日的痕迹不肯放手。
        渺渺三界,六道浮沉。
        何等磅礴的爱恨也会消弭,罔论一段小小的情仇纠葛,不值仙人一笑。
       ……只是。
       阴阳盘又开始转动了,妖魔界将殆。

八]
        ……
        不管是意外落入妖魔界,遇见了那个白发的妖,还是更久之前的,更多的相遇。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即是,无法挽回。
        无法补偿。
        在他书阁寻古,回溯前尘,突然解开了尘封的记忆,想起了某一世与某人的许诺,已经在重逢对方的三百年后。
        那一世。
        他与他共渡一百四十余载。
        而后一者成仙,一者堕妖,命格两变……也本皆寿数无穷。
        一天押做十年,那区区十四天的同行也无法偿尽此情债,更何况……哪儿有这种无赖的算法?
        ……逾界为灰。
        ……也是他亲手把对方害死的。
        一段情囚禁了他一世又一世,还不够,最终让他死在自己设下的天罚中。
        九十九重雷。
        六十六层海。
        找不到了。
        那遍地的妖骨生花,魂火散灭,容不得他寻到自己的那一捧。

[玖
        ……
        不该是这样的。

十]
        ……
        ……
        ……错了。
        那日……从妖魔界回到天庭的,不是他。
        他,根,本,不是晴明。

【晴书】冬残雪尽发仍白

晴明x书翁,是不是很冷……
(ง •u•)ง信马由缰流无剧情日常小短篇(´▽`)ノ╰(*´︶`*)╯ooc是什么(∗❛ั∀❛ั∗)✧*我才不知道呢!
自己熬糖自己吃,嗯嗯,可甜了!
……
……

1
跟座敷童子一样,书翁这两个字代表的,也是一整个妖怪的种族。
可连狡黠的狐类要成为妖怪都很难,无灵之物而已,要孕育出生灵,靠的,就不仅仅是岁月了。
可想而知,就算过了这千百年,世上又能有几个书翁呢?
晴明的手指停在了泛黄的书页间,嘴角刚刚上扬,忽然又僵住了。
秋过冬至,庭中树还是自顾自的攒着满枝如火般的红叶,怕是连白雪也盖不尽,冬风也吹不熄。
叶脉上的墨字已经淡去了,不过仔细看还能察觉些颜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妖怪呢,祝福就祝福,还白白把自己的运送出去,不让那人知道。
要是自己真的粗心,没发觉他的心意,岂不是要错失缘分了?
幸好。
让他休养转圜着吧,身为天照大神时期便存在的一种妖怪,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
书室里,白发洁服的式神如有所感,忽然看向大开的门外。
才静下不久的新雪又被风吹乱了,已换上玄金狩衣的阴阳师坐在院中,却毫不惧寒的样子,甚至开扇迎雪,朝他笑了起来。


2
“明天与博雅他们同行吧?”
晴明矮身跪坐下来,待靠着火塘烘干了身上的寒气,才不动声色似的把身边人揽进了怀里。
书翁任他逾矩,把手里的笔也放到一边去了。
“嗯?”
“茨木童子最近心情不佳,战绩每况愈下……带他,去见见博雅寮的酒吞,事情说不定能有好转。”
“可偏偏就是本寮的酒吞童子恶语相向,才让他越来越暴躁的吧。”
“……你说的对。可是,这样就没办法解决了,这两位都是一样倔强的脾气。”
书翁微微泄了口气,头靠住身后的胸膛,目光轻轻的落在他年轻俊美的脸上。
与他相似的白发垂挂鬓边,他恰看见对方被遮住的耳尖一点点变红了。
……没,没有办法。
这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啊。
晴明眼神游移,双臂僵硬,想尽量控制情绪,让自己胸腔里的跳动显得不那么可笑。
只要那样的眼神,根本没办法坐怀不乱的吧!
“明天……”
“明天还是按您说的吧,那两位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最好。”
“好!”


3
大江山的稳定绝对离不开这位强大的鬼王,也离不开这位忠诚的鬼将。
但是这前提是他们一位强大,并且另一位忠诚。
那些……都是本尊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是受召唤而降临的式神。
不过是一个与本尊再无关联了的个体,独立而自由,亦无关轻重。
所以说啊,鬼族振兴还是没落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听从那个家伙?那个被酒色迷惑了冷静的头脑,因惰怠而衰减了至强的实力,还不知好歹恶待他的红发恶鬼!
……
不知道还有谁看出了这一关键点,反正书翁与烟烟罗都了然于心了。
“脱去了鬼王鬼将的身份,连我都猜不出会事情如何进展呢。”
他们就坐在不远处观战,战况激烈,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听见什么。书翁难得没有握笔,目光只是远远的随向某处,随口答道:“他们不是本尊,纵能走上坦途也无关紧要。”
“哦?”烟烟罗略做惊状,“我怎么看不出来,这样的境况,居然还有坦途吗?”
话罢,对方忽然投给她一个锐利无比的眼神。
随之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冷笑。
“谅你尚是好心……”
言语间,那头的声响已经骤然平息了下去,晴明应该结束了战斗,而她却分不开眼去看。
那眼神压迫得她几欲逃逸。
这不是一个云游四海的闲散妖怪该有的气势。
因为过分自信而松懈了的警觉之心才刚绷起,对方却站起了身不再理她,二齿木屐哒哒迎向了晴明走来的方向。
略得一点松香被风送来。
……
……
“吾辈之事,汝子安敢置喙。”


4
那两位果然还是老样子。
晴明抱着书翁解乏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努力了,一切劝解皆是徒劳,真令人痛心。
“可是,就任他们这么消极下去吗?”
书翁显得有些疲倦,掩唇打了个呵欠,蹭了蹭他的胸膛。
“……不会太久的。酒吞童子受不了被轻蔑的感觉,而茨木童子也不是怨天尤人的小鬼。”
只是在那之前,可能会因为什么爆发一次可怕的对峙。
光是想想就知道很惊人了,一定会把山兔吓得叫起来,骑着蛙跑得远远的……
晴明爱惜的抚摸着书翁的长发,没多久就发觉他已经睡着了。
好心情的靠住身后古树,让对方躺得更些安稳些,手指却不受控制的游走起来了。
……每一寸均匀流畅的肌理,每一根纤长完美的骨骼,恰到好处的体温。精致的五官,淡色的薄唇,每一丝头发,眼睫,甚至连汗毛,都是他的。
睡梦中也不得安稳。
书翁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却只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真的不行了,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可爱!!!


5
漫长的冬季终于要过去了,跑去温泉山谷避寒的式神们也乖乖回来了。
其实妖怪本来就不畏寒,更别说成为了式神之后,去温泉只是借机放松而已。而对于辛勤工作了一整年的他们来说,人类新年的庆祝又没有什么意义,晴明干脆就由他们去了。
青行灯和妖刀姬跟在鬼使黑鬼使白身后,她们的身后还有青坊主清姬等。
山兔和座敷童子作为晴明最亲近且得力的式神,早早的就回到了庭院里。
大部分式神签订的都是平等契约,召之即可瞬来。而强大的式神又多强势好斗,或另有职责在身,故向晴明问候过后,有原居之地的还是各自分开了。
如果是以前,晴明说不定还会感叹一声,现在,却只会暗喜。
……尽管寮里其实还有好几位式神,根本不算是独处。
无所事事的一天啊。
晴明依旧陪着书翁翻看古卷,八百比丘尼却突然叩响了寮门。
“晴明大人。”
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带来的是一个非同凡响的消息——
“平安京即将降临新的ssr式神了。”
……
……
——未ฅ^•ﻌ•^ฅ完——————

【狗崽】

【狗崽】
谈恋爱就tm好好谈啊!

主狗崽,副晴明x书翁
(我这是在吃什么诡异的冷cp啊)
应儿砸的要求开坑,一篇日常纪实向的狗崽恋爱(?)撒糖(??)记录,私设颇多,蜜汁脑洞,有哦哦西,不介意请往下(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人会看的话)。
……我可能就是戏精本精了。
————————————————————

1
我家阿爸有点非

“……妖,妖狐先生?”
一个怯软的声音从身后的房间内响起,妖狐啪嗒一声收了折扇,回头看,是座敷童子。
“怎么了?”
孔雀绿的灯架颤颤巍巍的挪到他的身边,火苗一矮,也坐在了枫叶飘摇的树下。
座敷童子恭谨的理了理袖子,说:“听说隔壁寮降临了一位大妖,是那种,生着黑羽,武力非凡的ssr大妖怪。”
“……妖狐先生见过那种ssr吗?”
噗。
这句话问得太对了。
他跟别的妖狐可不一样。
他从来不像其他寮的渣渣妖狐一样,四处撩拨谈情说爱,甚至被可怕的女孩子怂恿去调戏大天狗。
——好好修炼,单怼魂十啊!!
不就是ssr嘛,他还在云游的时候,青行灯辉夜姬小鹿男荒川之主,哪个他不认识?也就是晴明这个蠢货手太非了,可怜的小座敷到现在还没见识过那种级别的大妖。
他想想啊,黑羽……
黑羽???
大天狗?!
……哦草。
座敷童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突然沉默了的妖狐先生脸色好难看。
她问错什么了吗?

2
祝你直升非酋好不好

又到了召唤日了。
按照蠢货晴明自己定的寮规,今天完成了简单的日常就不用战斗了,所有式神都回庭院晒晒太阳休息一天,顺便迎接新成员。
虽说已经很久没有能留下来的伙伴了。
妖狐笑道。
山兔也停下了蹦蹦跳跳,蹲在角落里跟马上要走的鲤鱼精道别,而河童依旧潜在池塘里露出顶着荷叶的脑袋,目光却默默的落在了树底的妖狐身上。
切,孬种。
妖狐遮面冷笑:“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记到现在,比书翁还小气。”
……才觉醒了不久的某人似乎听到了什么,默不作声,转身蘸了点晴明石桌上的墨汁,打开字迹满满的纸卷又写了一行。
而后继续用冷脸逼迫独眼小僧,让他说尽自己的云游经历——他肩旁盘旋低飞着一只墨鹤,亦狐假虎威做帮凶。
妖狐:……
召唤室内,沐浴更衣漫天祈福的阴阳师晴明大人正在原地打坐为自己拔除躁意。
不过是攒了两周的二十一张蓝符罢了,不值一提,就算全是r也无关紧要。
鬼使黑鬼使白两兄弟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其他想要的式神也不急于一时,还在意什么呢!
不过是二十一张蓝票嘛……
就二十一张,二……
神龛的招财神都要被泪流满面的阴阳师吓到了。
这位似乎承袭了一身异域血统的优秀阴阳师终于把他的罪恶之手伸向了最后的一百勾。
天照大神在上啊!
请放手一搏吧!
感受着神龛尚存的温度,看着地上散落的灰蓝色御札,那是刚刚武士之灵和觉和雨女和跳跳家小辈们来过的证明。
那么,最后这个呐?
……
当黑色的羽翼缓缓收拢,勉强容于这狭小的一室之内,木屐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咯噔清响,睥睨的眼神冷冷向他扫来。
“大……”
“……大天狗?”
……庭院内,所有的式神集体噤声,齐抬头望向那处。
伴随着晴明那熟悉而刻意隐忍却又怎么也忍不住的狂浪笑声,走出来的是一位气势强大到令人腿软的妖怪。
他们之中有人见过了的。
……大天狗啊!
所以说他们寮以后不会被暗地叫做非洲寮了对吧!
……大天狗啊!!
就算组野队也不怕大佬再嘲讽了对吧!
……大天狗!!!
——他是什么?
——是他们全寮的希望啊!!
……
妖狐眯起眼,神色复杂的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眸子,隔着庭院,两不相让。

3
晴明你这个混蛋负心汉

自从那日一位ssr降临晴明寮,妖狐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了。
别说妖狐,被阿爸“一见钟情”捧在手心里的书翁也难逃冷藏待遇,唯有黑白鬼使和座敷山兔仍然是不可或缺的战队成员。
这日全寮除了达摩们,该出战的出战,该串门的串门,只剩下了几个留守式神尴尬对望。
晴明着魔般的一心给大天狗升级,升星,打御魂,换新衣服。
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降临时的欣喜若狂。
如今的枫树下还是落叶飘红,秋衣盎然,却不知道怎么,没了当初一颗万事看淡的心。
“怎么?”书翁扶了扶叆叇,挥手驱散了墨鹤,脸上仍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虽然只是两个字,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妖狐开口。
……他就不生气吗?
妖狐晃了晃神。
晴明那时候对他多好,把他用不到的破势硬生生凑了四件套,把暴击提升上去,完全不在乎是不是能发挥作用。
现在新欢一来,他就裸奔了。
遇到了晴明那种混蛋负心汉,他都不想解除契约吗?
书翁嘴角也没弯,敷衍的低笑了一声,似乎猜破了他的心思。
“作为一个天资非凡,又谦卑刻苦的初生阴阳师,他难道不该拥有一位甚至更多强大的ssr式神吗?”
“他虽迷惑于我们一时,天长日久,却终究会不满足于仅仅拥有我们,到时候他是会埋怨天命,还是责恨我们?”
“他都不会,他只会怪自己。”
所以福祉还是早点降临吧。
在他浪费更多不必要的精力之前。
在他厌倦了这种贫乏无力之前。
在他还能割离之前。
……只要用一点点东西交换就好。
“……”妖狐倏然抬眼,竖起的瞳仁微微颤抖,张唇无声的吐出二字,“是你?”
那已觉醒的发色变得雪一般新白,全身却似沉淀了千年的冰霜,外表简单,愈发显得内里深不可测。
他双眼抬时,不见得多么锐利难当,却将人的心神牢牢引入了幽寂轮回的孤独之中。
……就是这样的一双眼。
这就是晴明第一眼就沦陷了的缘故吧。
而这样的眼睛。
这种相似的眼神。
恍然若识。

4
晴明知不知道他的后院要起火啦

书翁那天似乎说完了这一年的话,整整一个月没再吐出半个字。
不过他平时也就沉默少言,好像也没人发现这一点。
福神惠比寿按规矩降临了,笑呵呵的占了池塘边的一个好地方,天天晒着太阳。
妖狐愈发不平静了。
妖力的修炼似乎到了瓶颈,再也难进步半分。
浑身上下从早到晚,一醒来便是满身躁意,涌动着想要破坏什么的欲望。
那个该死的阴阳师像疯了一样出战,根本看不见人影。寮中平静得如同荒宅,他也只能寻机会出去发泄一番。
这仿佛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就算契约了一个潜力无限的阴阳师,在一个长久不变的地方住下,也难以派遣内心的枯草疯涨。
族内兄弟都是骗他的吧。
根本没有用。
没有用。
不如云游。
不如……解除契约。
……对吧。
像那种阴阳师,根本不足以当他的契约者啊。
就算潜力无限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族而已,至多百年就成了坟茔黄土,凭什么让他困囿,让他低头?
越想越有理。
哈,他可真是……
晴明也不需要他这样一个……怎么说来着,二突?战斗时无数次妖力滞涩只能发出两段的力量,既白费了座敷童子的牺牲,也拖累了全队的脚步。
晴明需要的是ssr,是绝对强大的式神。
在狂风暴雪之中也能毫不费力的张开翅膀,将本就生于冰川的美丽妖类护在羽翼之下;就算曾经把酒言欢,只要站在对立阵营便毫不犹豫的发出致命攻击;心有大义,纵使全天下都不理解他,也敢于一意孤行。
那是大天狗。
是该死的虚情假意的无耻混账大天狗。
……而不是他。
傍晚的余晖撒在屋檐的风铃上,叮叮清响应和着木屐的踩踏,那背影被拉得愈发长。
……
……
今晚他们该回来了。
书翁想。
叆叇透过的天幕折映了绯红的霞光,与树顶的朦胧颜色织成了一整片令人恍惚的艳丽。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5
一个可怜阴阳师的巨大危机

晴明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一团乱麻的情况,明明说好他们拼命战斗一个月,回来就是全体嗑狗粮升级升星换御魂然后走向美好生活的情景啊。
怎么一回来,闹别扭的闹别扭,离家出走的离家出走,大天狗还要跟他解除契约了!
他很冤啊,真的冤!
“哎,咳……座敷,”晴明尴尬的蹲下身来,哄道,“平时你跟妖狐有交流吧,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呢?”
“抱歉晴明大人,我想不起来有什么……”
“真的没有吗?帮忙想想,这个月之前的呢,也许是很久之前的……他有流露出与谁相处不和的迹象,或者对阿爸有什么不满吗?”
大天狗背对着他们坐在长廊那头,黑羽微翕,侧耳偷偷听着。
座敷童子低头想了想,不安道:
“如果说有一次……博雅大人寮里降临了大天狗之时,我曾经好奇问过妖狐先生。那时他什么也没回答,脸色却很难看……”
晴明激动挺直的背又垮了下去,苦着脸悄悄回头看了正主一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两位大宝贝怎么结的仇啊?
难道让他把大天狗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吗?
他会被全体ssr加入黑名单从此脱欧入非吧……妖狐啊妖狐,你可真是!
座敷童子愧疚的揉着衣角,却被一个温暖的掌心摸了摸发顶。
“不关你的事啦。”
小声的安慰一如那时初见,天生高贵的躯体为她而弯折,柔软得恰到好处。
“也不知道怎么了。累了你一个月,先好好在寮里休息吧,阿爸去把妖狐找回来,看看那个混小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走廊那头,大天狗回身看了他一眼,突然展开了强健的羽翼,不顾众人的惊诧便高飞而去。
晴明默默展开一个比哭还可怕的笑容,用力扯了扯自己头发,继而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折扇一甩,大步外走。
“大家,都好好休息吧,今日请不必等我了。”
走就走吧,走吧。
不要这个ssr还不成了吗!
……
……
惠比寿还是笑呵呵的模样,只是把白眉遮住的眼睛转向了沉默不言的书翁。
对方自晴明回来便只抬头看了一眼,面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6
前尘旧事就是不要提

大天狗突然离开并不是要单向废弃契约,他只是觉得不安心,想自己先去找妖狐。
没错,他跟妖狐本来就认识。
世界上那么多大天狗,那么多妖狐,每一个都长得那么像,凭什么他们就认识了?
这就是天意,就是缘分。
他想告诉对方,那年的把酒言欢他也很欣喜,后来的冷面相向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很想他,想找到他,所以狠心抛弃了族人们追求的毫无意义的“大义”,甘愿成为人类的式神,只是想打听他的消息。
只是,找到了之后,他还贪心的想为对方铺好前方的路,让对方走得更快更远,能够抛却自弃之心,安然的与自己并肩。
没想到却忘了解释。
把一切都弄毁了。
……
……
好像无处可去。
他又转转悠悠的回到了与八岐大蛇分身进行第一战的山上。
那时他还是一身三四星的御魂散件,却连连暴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不像现在。
负气把御魂也留在了庭院里,傻到家了。
都要走了,坑那混蛋一把不是很好吗,反正几个五星狰他也不会在意了吧。
好累啊。
……他到底在做什么蠢事?一气之下跑来人类的世界当式神,又一气之下毁约跑掉,不管是人界妖界都没有什么好名声了吧?
……难道让他去鬼界当差吗?
那种阴冷潮湿,不见天日,开满了汁水黏腻的彼岸花的鬼地方。
才不要去呢。
游荡在山里继续当他的妖怪吧,应该不会那么巧遇到熟人。
换个环境说不定是好运的开始呢。
往西北方走,那里是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的地盘,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最终他停步在一片雾瘴弥漫的山谷,虽然视野受阻,却颇让人有安心之感。
……月障于云,闭眼就是梦乡?

7
我还是恨你

醒来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围安静得太过了。
而他却睡得这么死,完全丧失了身为狐妖的天生警惕之心。
都怪晴明!
只是,既然没有伤他……他也只能醒来面对这位气味熟悉的旧人了。
呵呵,旧人。
倚靠在樱树下的黑羽妖怪,不正是让他咬牙切齿的那一位吗。
月色已褪尽,天光破晓,正穿云破雾照进他们的所在。
……克制住自己。
不要吓到他。
所有的问题明明都可以解释,不能再糟糕下去了,不可以的。
……于是妖狐漠然的看着对方走近自己,那么从容自然的直身跪坐在他未来得及站起的身前。
两双妖瞳隔着数年的渺渺云烟对望。
似时光倒转回了从前,一个年少青葱温润如玉,一个心怀高远踽踽独行。
良久。
“我竟以为,至少你会给我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没有借口,”大天狗袖下的手紧紧握住,像得了许可一般,一气将早就想好了默念了千百遍的那段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不是要伤你的,那天的羽刃暴风没有任何攻击力,只是起式骗过黑晴明而已,而且我请了萤草在不远处守着,绝不会让你有危险的。那时八岐大蛇辖制了族人,我不能违逆他,可是在那之后,你就不见了。”
……
“我能以性命和荣光起誓,我大天狗的情意没有半点减少,我从来没有要伤害你,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没有一天能忘记你。”
……
“……你如今,仍旧恨我吗?”
那人的回话毫不迟疑。
毫不迟疑得令人难以接应。
……
妖狐说——恨啊。
只是这一话毕,睫羽拼命撑住的泪珠再也禁不住重量滚了下来,砸到了枯败的落叶上,响彻林间。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妖狐……”独对千军面不改色的妖怪也终于心惊胆惧了,想用尽全力把对方拥进血肉揉进胸腔,却也只是颤抖着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笨拙的抹去他脸颊的湿痕,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直至那温热的身躯终于放下了坚持已久的倔强,缓缓投入他的怀中,犬齿狠狠的刺入肩肉却没有用力咬合,尖甲划破了他的颈背留下血痕,湿意在他身上蔓延开。
才敢回拥。
将每一寸肌肤,隔着衣料,吻合得毫无空隙。
多年悔恨,溃不成军。

8
所以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晴明以为要找妖狐很久,毕竟怎么说也是四星满级的sr妖怪了,速度s的那种。
没想到他没走多远,就收到了八百比丘尼的消息,妖狐已经被大天狗带回寮了。
……该不会是大天狗听见了那些话生气了,强行把妖狐绑回去的吧?
……应该不会吧?
风尘仆仆的赶回去,却见到了未曾设想过的融洽场面。
甚至于不算融洽,应该叫亲密。
黑白鬼使原是兄弟,座敷乖巧懂事,惠比寿是福星爷爷,山兔……山兔依旧不在。他们合得来很正常,可是据猜结仇了的那两位怎么?
如果他的眼睛没被烈日晒瞎,被秋风吹坏,他应该是看见了大天狗在给妖狐喂四星达摩。
不苟言笑的ssr大人温柔得仿佛在对待自己的恋人一样,而他那趾高气昂的小狐狸竟然靠在对方怀里撒着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不要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啊。
……有没有人来回答一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诡异(得妙不可言)的事啊?!
那两位自然不会开口告诉别人,但是那种甜蜜的氛围不用说都能猜出来什么。
妖狐和大天狗两族,难道天生就容易产生感情吗?
所以先前就只是闹别扭吗?
……晴明哭笑不得,妖怪的打情骂俏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啊。

9
请您喜欢我吧

他这愚蠢到了极点的脑子终于发觉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为时已晚。
书翁失声了。
在他无数次向对方问好而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虽然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是,又跟以往不一样。
……
晴明跪坐在书翁身前,无赖的扯住他的衣边,虽然他知道对方不会拂开他,还是紧紧的纠缠了一下,凑得愈发近。
“您已经许久未曾与我说话了。”
书翁侧看了他一眼,又正身翻着自己的书页。
那妖力幻化出来的书卷涌动着诡谲的墨气,一句一读全是晦涩难懂的失传古语。
“书翁……”
“请不要无视我啊,说真的,您为什么不肯回应我的搭讪呢?”
“难道是我不合您的胃口吗?”
……
他终于去找了八百比丘尼和桃花妖,然而她们告诉自己,书翁已经失声很久了。
“他是自愿的。”
“这样的大妖懂得远比我们要多,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迫不得已的取舍。而他会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事情可比我们想象得要严重多了。”
“……”
是他还不够关心他。
明明那么喜欢他,那么想要留住他,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替他攒下,想要陪在他的身边。
……却连对方的艰难都完全不了解。
还以为自己对他有多好。
庭院的枫叶还是没有绯红连天,好像落不尽一样,轻飘飘的一片,晃晃悠悠的遮住了晴明悲伤的眼睛。
他一低头,把它捧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
叶脉之间像是长出了淡墨色的字,一个小小的,端正硬挺的“晴”字,盘亘在上。
……
满地都是。
……
满树都是。
——传说书翁是个记仇的妖怪,他的诅咒能让一个人霉运翻倍,受尽折磨。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
他的守护,也能让一个人福运顿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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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了。
写得乱七八糟想说的都没说完,555。
大天狗平衡了爱情与责任,妖狐放下了傲娇和自卑,两人和好了。阿爸发现了书翁的心意应该不能怂了,接下来的生活就是狗粮满天飞啊,不做赘述。
_(¦3」∠)_我爱书翁。)